“你们说的是前太子吗?”
拓跋庸早就注意到她了,绝色的容颜,出尘的气质,让人不允忽略。
“你是宇文姑娘吧?”
6慕瑶笑笑,心中突然间就有了打算。
这些年皇上一直没有立太子,说明心中对自已的嫡子还是有些感情的。
只是感情越深,愤怒便就越大。
“当年的事情,我偶然听得,只觉得太子爷实在是可怜,被人陷害也未知。”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们没有感受到吗?你们的太子爷对待兄弟友爱,更加尊重自已的父皇,可最后怎么就做出逼宫谋害皇上的错事呢?”
拓跋庸当然怀疑,奈何自已人微言轻,别说是翻案了,就连说情都够不上话。
如果当年自已足够努力,上战杀敌,建功立业,今日也能像大哥一样,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吧。
“就我们知晓又如何?”
现在论谁对谁错根本无用,关键是看皇上如何看待此事。
皇上不介意,朝堂之上多得是人阳奉阴违。
“其实前太子的事情,乃是家事,这世间哪个父亲会因为儿子做错了一件事而嫉恨一辈子呢?”
“再说了这世间哪里有老子跟儿子道歉的理,就算是老子做错了,做儿子的也要洗洗耳朵,恭敬的服从。”
当然有,他们家……不对,父皇已经不怪大哥了,一定不怪了。
“多谢宇文姑娘提点,我这就去告诉大哥。”
说完他便告辞,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不少。
拓跋越幽深的眸子望向她,很不明白她此举动到底为何?
说到底,当年将太子爷拉下马也有她的分。
6慕瑶见他表情,便知他想法。
讽刺道:“王爷,当年如何,你怕是逼我更清楚吧?”
不过是为心上人洗脱冤屈,置自家兄弟与不顾而已。
拓跋越对此并未生气,问道:“不怕他找你报复吗?”
“王爷,您说这世间有永远的敌人吗?”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又有几人知晓。
“王爷,您说皇上是希望树大根深的淳郡王做太子还是要毫无背景实力的拓跋渊做太子呢?”
帝王心难测,但是有了太子谋宫一案,皇上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难道王爷觉得自已有望于淳郡王一较高下?”
听到这话,他俊俏的眉,拢了拢。
“难道王爷不晓得,您早已经被列为继承人之一了吗?”
提起此事,拓跋越很不悦,面上略微阴沉了几分。
6慕瑶识相的闭嘴不言。
沉静的皇宫,是非总是多,这般沉默不到半刻,便有人上前来打扰。
是拓跋莨呢。
他看到6慕瑶,之后便又将目光朝向拓跋越,方才露出惋惜的表情。
“宇文姑娘,你说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阴沉不说,还无。
带着女孩子进宫,不该去一些桃园那种浪漫的地方温情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