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沉默着。
&1dquo;婢本也不该在女君面前说这些的,污了女君的耳。只是怕女君年少不经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疏忽了就要吃亏。这苏氏如今摆明是要在这里等着男君回。她若豁了面皮做的出来,男君又顾及少年时候和她的情分,万一让她瞧准机会钻了空子,保不齐男君就&he11ip;&he11ip;”
春娘瞧了小乔一眼。见她低头,用一根嫩白的指头绕着一绺梢,绕上了又松开,反复不停。又想自己方才那话,会不会吓到了她,忙改口哄道:&1dquo;女君也莫被婢给吓到了。方才不过提醒罢了。女君之美,无人能及。婢看男君把女君实是捧在手心里疼的。等男君回了,女君好生笼络,勿自己给人以可乘之机,便是十个苏女,也管教她灰溜溜的去!”
春娘说的口干舌燥,小乔却一直没吭声,春娘有些急了:&1dquo;小心肝嗳,婢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无听进去啊?”
小乔方才的思绪,飘到了从前她初到魏家时候,碰过的那只匣子上头。
这些时日,随着苏娥皇的再次现身,那只匣子曾给她带来的不快回忆又渐渐地清晰浮现了出来。
春娘急了。小乔便回头道:&1dquo;听进去了呢,我知晓了——”
春娘这才笑了,到了小乔身前,将绕在她指间的几绺丝解了下来,取了条干的毛巾,擦渗去间水分,绾于头顶,目光掠过她半露在水面之外的如今养的越招人疼的白生生的一片胸脯,叹了口气:&1dquo;方才总说男君。男君那边打仗,也是快收了吧?想他也不易,打女君年初起到了这里,一晃眼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里,男君竟没几日是留城里过着安稳日子的,总在外头行伍。我想想也是心疼。男君辛苦,女君也是无人作陪。总这般聚少离多,也不知何日,才是到头&he11ip;&he11ip;”
忽然浴房的门,被人从外叩了一下。
春娘以为是侍女,转头问:&1dquo;何事?女君尚未出浴。”
&1dquo;是我。”
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传了进来。
春娘辨出是魏劭的声音,喜出望外,和小乔对望了一眼,给她打气般地握了握她的肩膀,随即匆匆过去开了门。
魏劭姿态随意地靠站在门边。
春娘压下心里欢喜,躬身唤他:&1dquo;男君回了?何时回的?路上可辛苦?”
&1dquo;方才。”
魏劭只简短应了一声,视线便投向还在浴桶里的小乔,抬脚往里走了进来。
春娘急忙出去,顺带关上了门。浴房里便只剩下了他两个人。
魏劭走到小乔的浴桶之前,停了下来,俯视着水里的她。
小乔微微仰着面庞,和他对视片刻,往后轻轻地靠在了桶壁上,人也往下滑了过去,让水没过了香肩。
&1dquo;夫君回来,怎也不提前说一声?好叫我有所预备。”她轻声地道。
魏劭慢慢地蹲了下去,隔着浴桶的桶壁,和她视线齐平。
&1dquo;过来!”
小乔道:&1dquo;做什么?”
魏劭注视她那张沾了一层雾濛濛水气的湿润面庞:&1dquo;靠我近些。”
小乔咬了咬唇,一双玉臂湿淋淋地从水里伸了出来,攀住浴桶桶壁,分水朝他慢慢地靠了过去,最后果真靠到了他的近旁,身子侧对着他,双臂支在桶壁上趴靠着,回眸娇声道:&1dquo;靠过来了呢!”
魏劭的视线从她的面颊沿着脖颈落下了香肩,停留在她露给他的一片雪白后背上。定定地看了片刻,喉结滚了一下,忽然伸臂,将她抱住了,低头张口便啃咬她两片形状宛若蝶翅的漂亮肩胛。
小乔被他啃的骨头都似苏了,只能缩着脖子努力躲他的嘴,一径又忍不住,吃吃地笑。
魏劭便闭了眼睛,丝毫不带半点怜香惜玉,只用自己生了粗硬胡茬的面颊狠狠地磨蹭着她,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和温暖,在她柔嫩的肩膀和后背肌肤上,擦出了一片红痕。耳畔听到她因痛痒而出的似是欢愉又带了些痛楚的嘤嘤之声,这几个月来因她而得的思念之苦,仿佛才终于纾解了出去。
他将她鱼儿般地从水里湿淋淋地拖了出来,两人抱成一团,在湿汪汪的地上翻起了滚。
过后,魏劭将地上软成了一团的小乔抱回了水里,命她贴坐于自己腰腹之上,他仰面靠在浴桶桶壁,沉着脸问她:&1dquo;上回我给你的信里,叫你给我紧回信。你为何不回?”
第114章
小乔偏过头不看他的那张脸:&1dquo;不想回。是以不回!”
魏劭倒抽一口凉气似的,嘶了一声,抬头捏着她下巴,将她脸端了回来,迫她和自己对望。
端详了她片刻,忽又展眉,神色间竟隐隐流露得意:&1dquo;莫非你是不信我心里所言,以为我与苏氏依旧有所往来?你恼了?”
小乔眉头微微一拧,&1dquo;啪”的一声,拍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从他身上起来,攀着桶壁便爬了出去,抓过悬着的一块干燥大巾包住身子要往外去,听到身后哗啦一声,魏劭从水里跟着翻身而出,从后抱住了她,说道:&1dquo;其实我方才已经去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