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路蔓蔓这边说不上话,恐怕连面都见不到。
这些事目前还没有完全查清楚,请别人过来都不合适。
所以才请他在回西北赴任前,可以帮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路蔓蔓说明。
刘爱国也觉得路蔓蔓有权知道这其中究竟生了什么,而且他也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这才跟着跑了这一趟。
看着面前散着旺盛生机,越来越像孟千云的漂亮姑娘,刘爱国内心不胜唏嘘。
如果一开始,她就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那该是多幸福的事。
摩挲着搪瓷杯,刘爱国长叹一声。
“我知道我现在提到你爸,你心里不舒服。不瞒你说,半个月前见到他时,我上去就狠狠给了他一拳,直接就将人给捶地上去了!”
他抬起眉眼看向路蔓蔓,有些得意的挥了挥拳头炫耀着。
“就是用这只手,一拳,他就躺了!你不知道,当年我们俩一起上战场时,他可一直压我一头,能一拳打倒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可爽快了!”
路蔓蔓虽然不是很想听路向明的事,但看着刘爱国喜气洋洋的模样,也没有打断,只是神色不是很好看的沉默坐着。
刘爱国炫耀完,看着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一拳就将他捶倒吗?”
路蔓蔓眼睑微垂,无所谓的道:“他老了,还不锻炼,哪是刘叔你的对手,看也知道,他不行。”
路向明驻守研基地,但他的职位已经很高,根本不需要每天训练。
不像刘爱国,在西坪村虽然是大队长,但他是外来户被人排挤,天天都得下地干活。
一个疏于锻炼,一个每天都在地里忙活,谁强谁弱还用说?
看路向明那瘦弱的样也知道,他不行。
听着路蔓蔓夸他,刘爱国很受用,心里美滋滋的。
但这种得意都是建立在她恨路向明和路向明生病的基础上,有点虚。
所以也就开心瞬间,之后就消退了。
正好小木屋外路向明又开始咳嗽。
听得出来他很想压住咳嗽,却根本压不住,一声连着一声,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听得人都跟着感到呼吸难过,可想而知咳嗽的人要有多难受。
刘爱国等路向明终于平复下呼吸才道:“其实是他病了,病得很严重,我才能一拳砸得他起不来。”
路蔓蔓没搭话,完全不接这个茬。
刘爱国叹气又问:“你就不好奇他怎么病的,是什么病吗?”
路蔓蔓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病不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哦,我倒是可以说一声,病得好,都是报应。”
“唉。”
知道路蔓蔓恨路向明,却没想到她能这么恨。
刘爱国长叹一声,干脆直截了当的将他过来的目的讲出来。
“我这次过来,除了过来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外,还有一个就是把这么多年生的事和你讲下,你有权知道这些年都生了什么。”
路蔓蔓沉默着没说话。
刘爱国再次叹息缓缓道。
“我和你父亲母亲在抗镁援潮的战场上相识,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出生入死的战友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