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类的教皇当作血仆,以此来羞辱人类吗?女王大人未免过于委屈自己了。”
血族不吸同类的血,是因为得不到味蕾上的享受,而不吸半血的血液,则是他们视其为污秽。
凯斯的手仅仅攥住,不知为何,他心里几乎是不能自控的涌上酸涩。
“我从不委屈自己,我只是觉得,你的血比较对我胃口。”
何况,上一个世界她送了他一滴血,这个世界连本带利讨回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吧。
在凯斯诧异于她的话语,还没回过神来时,沧洲的尖牙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熟悉的触感,凯斯的眸子空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不能控制的酥麻快感。
而且,在沧洲气息里,他明显比上一次更加适应沧洲的享用,身体也给出了更为诚实的反应。
他的手攥的更紧,想要推开作乱的某人,却被沧洲握住双手抵在羽翼之上,几乎是十指相扣。
凯斯的手轻微颤了颤,这样紧密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
“放开……我。”
明显气息不稳的声线,原本清冽的嗓音变得低哑,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情绪。
殊不知,这样反而更能激起猎食者的兴趣。
到最后,凯斯的银缭乱,额头上都微微出汗,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住沧洲的手,像大海里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沧洲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特别是看到那双眼睛带着几分水汽湿漉漉地看向自己,她甚至觉得光是吸血还不够。
“你的血,很美味,谢谢款待。”
美味?凯斯眼眸没回过神来般缓慢地眨了眨。
怎么可能美味?他这样卑劣的血统,不伦不类的杂种,血液都是由最肮脏的东西组成。
怎么可能美味?
沧洲见他愣神,勾了勾他的头。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礼了。”
这句话清晰地在凯斯脑袋里回荡,空间里仿佛只能听见凯斯的心跳。
沧洲注视着凯斯迷茫面色,手顺着丝轻抚他的脖颈。
却是把羽翼收回,夜晚带着凉意的空气让凯斯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他深呼了口气,强忍着说道。
“为什么偏偏是我?”
就因为他是教皇吗?或者是这个半血的身份让血统纯正的女王大人觉得刺激?
“觉得你很合眼缘,喜欢这个理由吗?”
凯斯沉默,算是默许了这个理由。
“你来这应该不是只为了吸血吧?”
“当然,在我说出我的目的之前,你先回答我,上次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上次的礼物,是说的那个能够杀死她的圣物的消息?
“不喜欢。”
沧洲遗憾地眨眨眼,又笑着说道。
“好吧,不过这次的礼物你一定喜欢。”
“猜猜当初背后之人是谁?”
凯斯猛地抬头,看向沧洲笑意盈盈的眼睛。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凯斯却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那个他无数个日夜寻找的,真相。
在地牢里感受到的窥视感,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