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君是不幸的,曾未能开悟就失去所有,封闭起来的内心里究竟是什么他自己都难言。
但他又是幸运的。
至少此刻他还能像个刚长大尚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听着姐姐大人的教诲,且能耐心地从中汲取自身所需,完善本我。
所以。。。。。
“姐!”言君唰地一下坐起身,直直瞅着微有些愣住的言琪,捏了捏手指,憋了好半响,终于开口,“其实我。。。。。。”
“哟,江畔好风景,夜船俏佳人,小老弟,挺有雅兴嘛。”
忽如其来的打趣让言君止住声,下一瞬连忙回过头。
言琪也错过目光,略有疑惑地打量正靠近的一男一女。
她感觉稍有点眼熟,但由于没跟人交流过,所以没认出在商场里匆匆瞥过的墨良和其女伴。
“你们是。。。。。。”
墨良此刻还不知两人关系,来到近处朝她礼貌笑了下后,就指指言君,“他朋友。”
可说话间,墨良却蓦然怔住了,目光止不住落在言琪身上。
怎么说呢?
这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去具体描述的女子,非要以他的感官来说形容的话,那就是特殊。
是的。
非常‘特殊’。
那只一眼就能印入脑海的灵动与慧秀,简直是世道难寻,某人是相处久了,习以为常不足为奇,可这种感觉对于别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沙漠中窥绿洲,难以抵抗,墨良身为过来人,深谙这其中魔力,连忙收起目光,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深怕陷入其中。
毕竟,他可是有老婆的!
而这时,听到墨良如此说的言琪,把目光转向言君,可言君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有事?”他淡淡问道。
那隐约不善的语气,让先前还跟人友好交流过一番的墨良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在意,垂眸瞅了眼两人后,就把目光一偏:“也没什么事,就四处走走,正好看到老弟你在这,就过来了。”
“哦这样。。。。。。”
言君随口应着,也不知是信没信,说着慢慢站起来,顺手将辟谷上那点灰拍掉。
旁边言琪见状,也跟着起身,站在他身侧,亭亭玉立。
墨良垂眸望着江面,等着两人整理好自己,顺便也等言君再次开口,他好托出自己的下文。
然而被打断打算跟姐姐坦白的言君,并不想主动跟人多说什么,就扶在栏杆处,同样垂着视线,静静等待对方下文。
于是,很突兀的,场景陷入了寂静。
呼——!
江畔的风迎面吹拂,将几人额间的丝吹得凌乱。
一如墨良和言君此刻凌乱的小脑干。
我是谁?
我在干嘛?
一瞬间,像是有无数问号从两个男人头顶上肆意迸,洒落一地,又碰撞出不可见的火花。
而不同于他们俩的是,言琪和另外一女子,倒是颇有点和睦的味道。
也不知道怎么的。
按理来说,女人天生爱攀比,姿色差不多的情况下,多少会暗地里进行一番比较。
这一点,哪怕是那个遗尘绝世的小宝贝,也偶尔会在某个别方面上,跟家里那个女人比较一番。
但,这里的两位,似乎都没有那种心思。
又或者说。。。。。。
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