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春时雨干脆吩咐。
“给她灌一碗红花,先将那孽种落下,再来问谁是奸夫!”
嬷嬷端来一碗滚烫的红花汤,要给春三娘灌下——
“住手!”
顾楚谕忽然驾临翊坤宫,叫停了灌药的人。
“如此杀生之举怎可当着朕的爱妃?”
说着,他将春时雨轻轻搂在怀中,再冰冷扫了春三娘一眼。
“她肚子里的孽种,朕留着有用。”
说着,他在春时雨耳畔一阵窃窃私语。
不知他说了什么,春时雨脸色一阵娇羞,随即捂脸躲在他怀中。
“陛下真坏……讨厌……”
春三娘抬起头,怔怔看着眼前那个冷面君王,对着春时雨满面柔情。
明明早就死了心,此刻却不知为何,还是觉得心痛。
此时,一名太医走进殿中。
“陛下,娘娘,又到了该放蛊血的时候了。”
说完便朝着春三娘走来,要割她的腕血。
春三娘下意识后退,顾楚谕大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
“今日,朕亲自取。”
说着,他命人将春三娘松绑带回碎玉殿。
看到顾楚谕手里的匕首寒芒闪烁,春三娘心口起起伏伏。
“顾楚谕,你为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顾楚谕擦拭着匕首,眼神幽深。
“你霸占了雨儿三年的风光,如今只吃这丝丝苦就受不住了?”
“等你把雨儿这些年吃过的苦全都吃一遍,朕自会给你个痛快。”
听着顾楚谕的话,春三娘心头一片冰凉。
为了春时雨,他要一次次变着花样儿的来折磨自己。
让自己留下腹中孽种给春时雨做乐子,
让自己活着好给春时雨长长久久的做药引。
这个男人,还真是痴情啊……
春三娘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何须劳陛下动手,我亲自剜的蛊血药效更好!”
说罢她拔下发髻的银簪,径直刺向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