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每件事都跟他自己有关,但陀螺抽多了还得停会儿呢!
姚韫真体会不到姚士弘的痛苦,她正在乐陶陶休假中。
未来方县令走了,她打算先过一段这样悠闲的日子,再考虑要折腾点什么。
次日,姚士弘问过方县令,带回来的消息依然如故,“大人说没收到任何公子的信儿,想必诸事都顺利吧。这都过去多久了,我估摸着,没多久公子就回来了。”
好吧,有的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姚韫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趁着方君寿没回来,她就多歇会儿吧,偶尔去逍遥观串串门,玩玩滑梯也挺不错。
摸清了她去逍遥观的规律,姚晗真早早地完成了徐兰娘布置的任务,兴致盎然地要求跟着去。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不妨事,姚韫真确认她完成学业后,就带着她一块儿去了。
打发桃蕊去看着妹妹,姚韫真自己去了惯常和玄空道长聊天的亭子里。
只是今日不大凑巧,小道士面色歉疚,“善信原谅则个,您可能要多等一会子了,玄空师伯眼下正和另一位善信交谈道法,那位善信来得早,师伯现下脱不开身,不知何时结束。
小道为您上些茶点,作为补偿可好?或者您想和另外的师伯师叔论道,我都能帮您通禀一声。”
姚韫真轻轻晃了晃头,“小道长不必操劳,我就在这等一等好了。”
小道士松了口气,“好,善信若有任何事情,只管找人来唤我便是。”
约莫半个时辰后,玄空道长才急匆匆赶来。
姚韫真给她添了杯茶,奇怪道:“这么赶做什么?我不曾让小道长催你啊。”
玄空道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力道太大,不由得龇牙咧嘴了一阵,“姚姑娘,你是没催,贫道自己催自己罢了。”
姚韫真更奇怪了,“自己催自己?”
看玄空以往的表现,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
玄空犹豫了一会,还是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说出来了,原来,她方才见的善信,总是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她差点没招架住。
万幸姚韫真来了,玄空本打算顺势溜走,谁知被那位善信一眼看穿,唯有硬生生继续留了半个时辰,才终于逃出生天。
“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竟把你给考倒了?”姚韫真越发好奇。
玄空道长抛却仪态,抹了把脸,“唉!像你刚来那样问我炼丹,我哪懂炼丹啊?每每一炼,都是废丹,早早叫人丢了出去的。她非说我身上有硝石味儿,定然精于此道……姚姑娘,我身上真有硝石味道吗?我怎么闻不出来?”
玄空拉起衣襟袖口,皱起鼻子,四处嗅闻一番。
姚韫真摸了摸下巴,“道长,别闻了,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一个人往往不能察觉到自己习惯的味道。硝石味儿嘛,你不提我还没注意,的确有,但只有一丝丝,并不多。想来那位善信对道长你观察入微,才会察觉。
话说回来,玄空道长,你不擅长丹药,如何身上会有硝石的味道?据小女所知,硝石之流,恰好是炼丹所需的一种材料。”